遇到男鬼後我成了救世主 — 第 18 章 ☆、一個不留

岑韞眼罩下的眼睛眨的分外起勁,這是我第一次見這個男人這麽活潑。

還真噎到了!

我連忙給他拍背順氣,一手還捂住他的嘴,不讓他把仙丹吐出來。

忙活了有一炷香的功夫,岑韞才緩過來,我竟然能從他的眼裏看出了茫然與無助。

“吓死我了,你別吃那麽着急啊!”

話出口突然感覺到一股幽怨的氛圍,我意識到這是我硬塞給他的,頓時一陣心虛,“昂,這仙極丹就算回禮了,你要好好活着,長得這麽好看死了怪可惜的。我大婚你來參加哈,好歹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了。”

心虛的我連連後退竄回了武川的身後,讓他趕快帶着我離開這個丢盡了□□公主顏面的舞臺。

時間不早了已經快到子時,今日是去不成天上人間了,我們只能打道回宮。

回去的路上武川的氣壓很低,不開心的感覺溢于言表,他一向表現得都是十分和善包容,這下子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是來大姨父了?我不會哄男孩子啊。

我思索再三才開了口:“武川啊,跟你說個秘密。只有你知道。”

“殿下叫武川生分了,可以叫卑職的字。”武川終于開口說話了,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極為為難我,“或者叫夫君也可以。”

“……”

這天沒法聊了。

關鍵是我也不記得他的字是個啥了,所以為什麽要取名又要取字?這麽多稱呼誰記得住啊。

“川川~我叫你川川吧。”

想吃串串了,香噴噴油滋滋撒上胡椒粉和孜然的串串啊~

仔細一想,從晚上到現在還沒吃過飯,還劇烈運動了一番,我這個□□公主過得也太慘了吧?

“殿下是有什麽秘密要與我分享?”

武川面色緩和,還搭上了我之前的話,還是很好哄的嘛。

“我遇見鬼了。”我探出身子靠近他耳語,“就剛才,我明明還在上面摘夜明珠呢,突然看到一個神神叨叨的白衣女子,然後下一秒我就在領獎臺上了。你說是不是鬼!”

武川嚴肅的盯着我,“公主,你這是間接性失憶,之前受到了驚吓才由此神經疾病的。”

“你是說我有精神病?”

我頓時感覺五雷轟頂。

“不是不是。殿下只是暫時的失憶,很快就會好的。”

武川極為賣力的和我解釋我的病情,努力讓我知道我不嚴重,我很正常。

我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相比于見着鬼了然後穿越時間線這個說法,武川說的更加靠譜一些,不,應該是算得上教科書級別的板上釘釘的真相了。

“殿下,你要相信世界上沒有鬼。不論是不是死在你的手上,不論因何而死,他們的魂魄都不配留在世界上。更不配出現在你的眼前。”

“你說什麽呢?怪吓人的。”

“殿下,我的話你記住好不好。”

武川說這話的時候極為認真,對着我說了好幾遍同樣意思的話讓我記住世界上沒有鬼,就算有也不配出現吓我。

我覺得十分莫名其妙,但看在這也算是關心我的份上,敷衍的應了。

之後的幾天風平浪靜,好像我偷偷溜出去,還一不小心贏了蝴蝶節獎品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鳳簪被我鎖在了梳妝盒裏,我不知道為什麽這樣一個木簪子我怕要把它鎖起來,或許這是傳說中母親的遺物,也或許是別的原因。

直到大婚前一日我都在後花園裏遛鳥賞花,時不時和宮女們玩玩老鷹捉小雞好不快哉。

若不是父皇對于母後太過癡情,後宮一個嫔妃也沒有,我說不定還能在無聊的時候體驗體驗宮鬥的樂趣。

武川偶爾也會來看看我,給我帶來有趣的話本,或者是民間的玩具。

只是臨近婚期他似乎變得忙了起來,偶爾來看看我也是一副十分疲憊的模樣,話本和玩具還是會找人按時的帶給我。

我逐漸覺得嫁給他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岑韞的模樣在我的腦海裏越來越淡,我幾乎要忘了這樣一個人。

迷迷糊糊之間我竟然就要出嫁了,想着女兒出嫁總是要和父皇道個別的,我決定晚上去見一見老父親交交心,準備讓他給我賜個名。

對了,關于名字這件事,我好像忘了說。

□□為了防止被詛咒,按照祖訓歷代皇子都是沒有姓名的,平時按照排行叫,只有當上了皇帝才能取個年號作為姓名;同樣的作為皇家的女兒,也只能在出嫁的時候會由皇帝秘密賜一個小名。

而這次,父皇像忘了這件事情一般,對我的名字只字未提。

說來也奇怪,我好像對于陛下這個人沒有太多的父女親情,只是偶爾畏懼他的權威,大多數時候他在我面前都更像是一個與我無關,理所應當供我吃喝的人。

現在正是虛時,按照我的了解父皇應正在禦書房批閱奏折。

說句實話,當皇帝也真是夠累的,他大多數時候都在批閱奏折,一坐就是一天,我想想就覺得腰酸背痛。可為什麽還是有那麽多人想到當皇帝呢?

今日的禦書房格外空曠,侍衛似乎都被叫去幫忙幫我布置皇宮喜宴了,不然天子在的禦書房怎麽會連個看守都沒有。

禦書房很大,像個宮殿那般大,多數房間都存着滿滿當當的圖書,從人人傳頌的三字經到可謂絕筆珍寶的名家真跡,都能在裏面找到。

如果一個飽讀詩書的文人一生能有幸參觀皇帝的禦書房那可能會夜不能寐,陷入自我懷疑,因為他讀的書只是滄海一粟。

我在禦書房裏轉了幾圈連宮女太監都找不到,于是大膽的在沒有傳喚的情況下走向了父皇的批閱室。

正準備敲門突然聽到裏面有人正在說話,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故意要偷聽的,只是那個已經差不多被我遺忘的名字突然鑽進了我的耳朵裏,讓我不得不伏在門框上行偷聽之舉。

“陛下,岑韞怎麽處理?”

“鎮國将軍家自是一個不留。”

一個不留?什麽意思?

“岑家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岑家不是戍邊功臣嗎,岑将軍不是父皇最信任的老将,手握重權嗎?

手握重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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