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被毛茸茸包圍的我今天也在努力養家 — 第 77 章
第77章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來着?
被芭比兔當作玩偶一樣抱在懷中的我陷入了哲學的漩渦。
距離毒藤女離開好像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在這安靜的環境中,我感受到了饑餓。
随之而來的還有想去唐人街吃麻辣兔頭的欲望。
它非常強烈,讓我不禁回想起了那種香辣撲鼻的味道。
啊,好想吃。
可惜這只兔子還牢牢地抱着我,要不然我早找機會溜出去了。
但話又說回來,我現在到底在哪?
像只案板上垂死掙紮的魚一樣,我頑強地支起脖子,眯起眼睛,轉着腦袋四處看了看。
小小的房間內一片昏暗,空氣裏還彌漫着一股鐵棍腐朽的味道。牆壁也是,陰暗潮濕的環境導致牆皮都脫落了不少。
至于家具,只有我和哈莉躺着的這一張鐵床,其他的空空如也。
這種布置,還有這種涼飕飕的氛圍,讓我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時,毒藤女突然推門而入。
我迅速地縮回脖子,假裝無事發生。
毒藤女看着我這副睿智的表情,無語了一瞬。
之後,她朝我走了過來。
一股香甜的味道也逐漸靠近我。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手上托盤裏的食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是給我吃的?”
毒藤女笑道:“阿卡姆的夥食太爛,我特意從外面搞到的。”
“你看,為了你,我可費了不少心思呢。”
我看着她刻意伸出來的被燒焦的藤蔓,心思全在托盤,但還是很上道的朝她露出了一個心疼的眼神。
見此,毒藤女失笑:“看來你真的餓了。”
聽到這話,我悄悄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廢話,有本事你不要吃飯。”
等等,她好像真的不用吃飯。
毒藤女:“我可不用,你自己趁熱吃吧。”
“怎麽?想要我喂你?”
我暗暗磨牙:“你要麽給我喂,要麽就把我從哈莉爪子裏揪出來。”
毒藤女似乎笑了一聲,瓷器的碰撞聲随之而來,等我意識到她要喂我的時候,舀滿一勺的濃湯已經到了我的嘴邊。
我小口吹了吹,然後咽了下去。
喝完,我剛要開口,勺子又出現在了眼前。
我只好又喝下去。
等肚子逐漸鼓起,我還是沒有找到開口的時機。
“好了,親愛的,我想我應該喂飽你了。”
正當我使勁回想剛才要說的話時,屬于毒藤女慵懶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猝不及防感受到來自另一個人的溫度,我吓得差點蹦起來。
“我靠,你什麽時候瞬移到這兒的?!”
毒藤女像模小狗一樣摸了摸我的腦袋後,笑道:“當然是在你拼命想着要和我說什麽話的時候。”
我咬牙道:“你等等,我有問題要問你。”
毒藤女:“什麽?”
我:“你不會真的把我帶到阿卡姆瘋人院了吧?還有我的手機被你拿走了還是被身後的芭比兔扔了?”
毒藤女聽到我的問題,勾起嘴角說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我震驚擡頭:“你還真把我帶到阿卡姆了?!”
毒藤女:“嗯哼,某種意義上這裏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我吐槽道:“恐怕對你們來說是吧。”
“哦對,我的手機你得賠我。”
一想到剛換了沒幾天的手機又得重買,我頓時肉疼了起來。
毒藤女攤手:“這個你還是和哈莉說吧,我可沒有你們人類的通行貨幣。”
我:“其實你可以去搶銀行。”
毒藤女:“然後被整座阿卡姆的瘋子們嘲笑嗎?”
我:“原來你們還有鄙視鏈。”
毒藤女:“呵呵,說實話,這裏除了哈莉,我每一個人都看不上。”
我想了想,贊同道:“也是。”
要我在這麽多的瘋子裏選室友,我也會選女孩子們。
毒藤女聽到我這麽捧場,又伸出冰涼的手指,搭在我的臉上,輕輕劃了一下。
她刻意壓低的嗓音此時充滿了無盡的誘惑,“那麽,小艾尼,你要和我們在一起嗎?”
我扯了扯嘴角,委婉道:“如果我加入你們,是不是有些太擁擠了。”
毒藤女的手指還在我的臉上畫圈圈,“怎麽會,哈莉和我都喜歡你。”
我面色一僵:“謝了,但我認真想了想,我真的不是女同。”
毒藤女不置可否:“好吧,親愛的,你說了算。”
“不過,如果你什麽時候想改主意了,記得告訴我哦~”
說完,她起身就要離開這間房間。
我:“等等,你什麽時候放我走?”
毒藤女狀似思考,半開玩笑半認真道:“等你說‘YES’的時候?”
我瞬間死魚眼:“你直接說沒有期限就可以。”
毒藤女開門的手一頓,然後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那可不一定。”
她對我身上的某種品質還是比較了解的。
聽到她這樣說,我有些惶恐。
正要理論時,毒藤女早已關上了門。
她剛才什麽意思?就這麽确定我會同意的嗎?難道她要來硬的?來硬的話我要不要象征性掙紮一下?
一時間,各種死狀凄慘的屍體闖入了我的腦袋。
我心亂如麻,汗流浃背,恨不得現在就學會縮骨功遁走。
這時,睡夢中的芭比兔似乎察覺到了我想逃的欲望,環在我腰上的胳膊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我喘了口氣,無奈閉眼。
往好處想,哈莉和毒藤女暫時不會對我下手,我應該還能順利活幾天。
至于其他的,我只能寄希望于蝙蝠俠或者是傑森他們了。
想清楚後,我逐漸睡了過去。
第二天。
沒有睡安穩的我是在一雙藍色眼睛的注視中醒來的。
是哈莉,我盯着她的兔頭,面色安詳的又閉上了眼。
哈莉似乎對我的态度很不滿,她揪了揪我的頭發,讓我睜開眼。
我順勢起身,活動了下快要僵硬的四肢。
昨天哈莉一個人就占滿了整張床,我幾乎是在她的懷裏睡着的。
這時,哈莉湊近,鼻子略微動了動,又高興地抱住了我。
毒藤女走進,看到這一幕後,向我挑眉道:“看,我說的沒錯,她很喜歡你。”
哈莉點了點頭,朝她打了聲招呼後,又抱着我蹭了蹭。
老天,昨天晚上是她有史以來睡得最棒的一次了!
哈莉有些興奮,抱着我不撒手。
我生無可戀道:“拜托,讓我一個人待會。”
有那麽一瞬間,我感覺我和唐僧一樣都進了盤絲洞。
哈莉聞言,正要拒絕。
毒藤女卻突然開口:“哈莉。”
瞬間明白她言下之意的哈莉頓時洩氣,她老老實實地走到毒藤女身邊,向我揮了揮手後,離開了這裏。
門再次被關上。
我坐在床邊,吃着毒藤女剛才送來的早餐,惆悵不已。
哎,沒想到我竟然會有這麽一天。
總感覺好虧,要是在進來之前真的搶一次銀行就好了。
不過要是禿子知道,他絕對會嘲笑我一輩子。
我望着牢門的空隙,從內而外地嘆了口氣。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響。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新來的?你犯的什麽事?你和哈莉那兩個女人又是什麽關系?”
還沒等我回答,另外一道同樣熟悉的聲音又響起了:“謎語人閉嘴!你的話太多了!”
謎語人:“關你屁事,我問的是這個新來的小家夥!”
稻草人似乎嗤了一聲:“還能什麽關系,她們昨天絕對和這個人上.床了。”
“呃,應該沒有。”隔壁新出現的聲音。
“安靜!我問的是他,不是你們!”抓狂的謎語人把門敲得咚咚響。
我深呼吸了口氣,有些猶豫要不要回答。
萬一他們要是知道我,找我算賬怎麽辦?
于是,能屈能伸的我暫時選擇當一個縮頭烏龜。
而等了半天都沒等我開口的謎語人喊道:“難道你是一個啞巴?”
我:“……”
等出去,我就找人把你毒啞。
謎語人還在敲門,稻草人煩不勝煩地罵道:“夠了,別TM在這發瘋!”
謎語人:“其他人都沒開口,怎麽就你事多?!”
聽到這話的稻草人差點捏碎他手裏的毒劑。
我則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要是哥譚出一檔他們吵架的節目,我絕對是忠實粉絲。
“喂,你們兩個要不打一架,別婆婆媽媽的吵來吵去行不行?”被吵得無法看書的貝恩透過牢門的栅欄向外面吼道:“還有那個不出聲的小子,能開口就吱一聲!”
我撇嘴,才不要呢。
只要牢門還在,我絕對不開口。
想到這,我為自己抹了一把心酸的淚。
曾幾何時,阻攔我自由的門現在成了給予我安全感的來源。
真是世事無常啊。
熱鬧都是他們的,這個凄清的世界,只有我抱着我自己。
“喂!”
正傷春悲秋的我一抖,看向了門口。
我焯?他什麽時候出現在那兒的?!
牢門被敲得砰砰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
思考到我之後應該還會多住幾天,我立即上前,走到了鐵栅欄口。
門外,那人突然沉默。
古怪的氣氛中,謎語人好奇道:“誰啊?”
貝恩神色複雜地看着我,說道:“艾尼,你怎麽進來的?”
“艾尼?!”
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名字的謎語人和稻草人都豎起了耳朵。
其他看熱鬧的人意識到不對勁後,也亮起了八卦的眼睛。
萬衆矚目下,我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這個嘛——那可是說來話長了。”